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帕格尼尼的半疯堂

满川风雨看潮生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闲话刘鸿声  

2007-02-17 13:38:39|  分类: 我就是武汉关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  辛宝达先生是我最喜欢的演员,李和曾先生是那种大智大勇的圣人,高老板是从天而降的大罗金仙.

   呵呵。

   如果打开刘鸿声的老唱片一听,感觉刘在京剧里就是那种类似于鸿钧老祖之类的人物——神仙的祖宗。

   一直很想为刘鸿声写点什么,趁着今天情人节得闲,就胡乱写两句吧.

   一,刘鸿声的外号

      “小刀子刘”是刘鸿声早期的外号。刘鸿声本不姓刘,因为过继给一家姓刘的小刀铺主人做义子,所以才姓的刘。小时候呢,小刀子铺旁边住着名净穆凤山,穆每天早上吊嗓,刘鸿声必往听之.如是既久,是因亦能歌。一日刘试唱《探阴山》,大得这位穆老板的赞许。于是乎,这位穆老板便开始悉心的栽培、指点刘鸿声。很快,小刀子铺的少掌柜便开始在京城的各大票房里崭露头角了。人的能耐一大,一个老师就未必教得下来了。刘鸿声又正式拜了大花脸常二为师。时人对刘拜了常之后的表现有四个字的评价,那就是“艺业大进”。在师傅常二的班里,刘鸿声接触到了何桂山、金秀山和刘永春等人,见识大长,为将来成为第一花面打下了个很好的基础。

     这位说了,刘鸿声更出名的外号好像是“刘跛子”吧。呵呵。待会再说。这会儿刘鸿声还是小刀子铺的少掌柜,京城的净行名票,还没下海呢。

 二,刘鸿声和谭鑫培

     先顺便唠两句谭鑫培,“满城争说叫天儿”这本就不是一句好话(行者语),国破家亡了还有心思听戏呢。可现在的人就喜欢用这句,以为是给京剧长脸呢。其实比骂街还难受。这事就像现在,徐城北老喜欢说谭鑫培是谭英秀一样。简直比抽谭元寿他们家的嘴还过分。英秀堂是谭家梨园私坊的名字,专门教子弟侑酒的。私坊侑酒,非只是旦行,老生行也有。您没有想到吧。谭小培到上海时,曾对徐慕云说:“上海报界以谭英秀代表我们老爷子的名字,简直跟骂我们一样。”那时的人不过把谭英秀当做谭鑫培的别号。可徐城北这样的二流文人竟把英秀堂当做谭家的祖先堂的名字了,腆着脸上央视的百家姓特别节目里去说。简直能把人晕死。

     书归正传,一日谭鑫培要演《黄金台》,去伊立的角临时有事。咱的刘掌柜自告奋勇来代替。旁边有在票房看过刘的戏的人,也极力的推荐。谭叫天遂应允,刘在台上自然使出12分的劲来表现,一场戏毕,大受老谭的称许。一时之间,扬名京城。后经穆凤山再三劝说,刘鸿声遂正式弃商下海,跻身梨园了。这个时间是在1895年前后。刘鸿声不到20。

     刘鸿声如果不下海,京剧界嗓子最好的演员也许就会是别人了。呵呵。

     总之呢,刘鸿声的命运发生了重要的转折。

     刘鸿声下海后,继续了和谭叫天的合作。先后在同春班,四喜班为谭叫天和孙菊仙跨刀 。刘搭班的时间约有五年左右。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时期,刘在和谭孙同台演出的同时,向他们学习了很多东西。这也为其将来向老生方向转行提供了很好的便利。因为老生行的东西,跟着这两位熏也熏会了,门清。这个时候谭应该是很提携他的,刘自己也是在下面私淑老谭。据说谭的《空城计》,《洪羊洞》等戏里的唱段,刘学来竟也能韵味昂然。呵呵。老谭也许后来很后悔,不该跟这个小刀子铺掌柜一起飙戏,自己的好玩意儿被他偷学去不少。要是当初心狠一点,后来和刘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对台戏吧。

三,花脸生涯的顶峰和没落

    刘在改搭玉成班后,主演了《八本铡判官》,声名鹊起。这个时候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气的演员了。上海之行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。1909年刘奔赴上海,在新舞台演出,以《牧虎关》获得了“第一花面”的美誉。黑头戏也是每演必满。并灌制了探阴山和铡美案的唱片。录制的具体时间说不上来,我想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吧。也可能是去上海之前。这家唱片公司是高亭的前身。

   此时刘的事业是如日中天。偏巧天公不作美啊。咱的“第一花面”病了,而且还不轻。我看了不少书,还问了几位我认识的高人,没有查到刘鸿声具体得的是什么病。似乎都在避讳这件事。反正就是演不了了。好在刘鸿声的嗓子依然如初,病的是其他身体部位。伶人不演戏,死路一条啊。返京后,刘鸿声很快穷下来,贫病交加。所幸的是,在一位周姓票友的帮助下,刘渐渐恢复了健康,但是一条腿却落下了残疾。跛了。

   我想刘鸿声跛的应该不是太难看吧。刘鸿声是聪明人,会遮、会用。引用一段网文来说明他是如何处理跛足的。清末民初著名票友罗念生的文章说:“有一次我看刘跛子演《群英会》的鲁肃,原以为只有‘鲁子敬在舟中浑身战抖’四句原板可以讨好,其他没有施展嗓音的地方。谁料刘鸿声很有办法,他在唱散板‘十万箭焉能够一夜造就’上句后,在下句‘鲁子敬为朋友顺水推舟’上大卖力气,把这十个字一口气不换唱到底,用尽全力拖长,同时配合他的跛足,以倒退步极慢的走法和动作,完成这两句别人唱来很平淡的唱。这一招不仅把唱和做紧密结合,且看不出他跛足的缺陷,因而赢得满堂彩声。”

   不过话又说回来,刘本来是票友出身没有幼功,那些靠把戏很少动。这次的跛腿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刘的更全面发展。不过老天爷在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,总还要在为你再开一扇门。

四,刘跛子出世

    病好了,那就不能在票友家里待一辈子啊。既然嗓子还在,就得出去演戏赚钱。无奈,刘只得再次赴沪,和吴彩霞一起搭如李春来的春桂班唱戏。呵呵。李春来本来就不喜欢这位票友出身的“小刀子刘”,何况现在又是个跛子。花脸本来就讲功架、气势,刘跛腿之后,这方面无论怎么找补,还是略逊了数筹。刘的戏份自然变得很少了。在用微薄的戏份养活了他的那口嗜好之后,已然所剩无几,潦倒万分。这个时候呢正好班里缺唱工老生。贵俊卿的跟包和刘鸿声本是故人,熟知刘在京城时是私淑老谭的,对汪,孙的戏也很有研究。故而这位黄跟包极力推荐刘鸿声改老生。

     有资料说刘这个时候只会一出《斩马谡》,我以为实不尽然啊。据徐慕云的文章说,此时刘鸿声连《打金枝》,《金水桥》等王帽戏也是能够应付下来的。试想,刘如只会一出斩马谡,他就敢改老生吗?就算他敢改,李春来也不愿意啊。不过刘鸿声在上海演的一出老生戏的确是《失空斩》,(一说空城计,一说斩马谡)。管他是什么戏,反正是连演了六天,爆满。

     呵呵,这个时候应该是满城争说刘跛子了吧。

     由于嗓音奇佳的缘故,刘在上海大红大紫,银子大把大把的。演的老生戏一出接着一出,很快就脱离了李春来的班社自己捞钱去了。

五、刘谭对垒

    京剧历史上,和谭鑫培对垒过的也许就是刘鸿声一人。

    1912年刘鸿声从上海返京后,在北京广和楼自组鸿庆社挑班演出。这个时期应该是刘鸿声的成型期。他以奎派的唱腔为基础,融合了谭鑫培的唱法,结合自己那天下第一的嗓音条件,加以发展变化,形成了独特的刘派演唱艺术。斩黄袍,御碑亭,辕门斩子等百代唱片就是录制于这个时期。这个时期的唱片听来行腔吐字都很精到,那种一气呵成,排山倒海的气势听了很舒服解气。刘这个时期还偶尔反串一下花脸戏,老旦戏。也是很受观众欢迎。刘除了喜欢演黑头外还喜欢演阳平关的曹操。不少戏单上都有记录。

    咱们现在常说的“刘派纷呈”“刘派纷呈”,说得就是刘鸿声。呵呵。

    有网文说了个故事,袁世凯登基前曾做一件绣锦龙袍,没敢穿上,有一次寿辰,刘被请去唱《斩黄袍》,袁听得很高兴,就把这件龙袍赠给了刘鸿声,此后他演《斩黄袍》时,就穿此龙袍上台。呵呵。应该是个笑谈吧。袁世凯会把龙袍给刘鸿声让他到处秀吗?

    后来有人回忆,这个时候的北京。有听味的归老谭,有听嗓子的全奔刘跛子。几成对垒之势啊。

    刘谭之间的对台戏时有发生。有个刘暗算老谭的小故事,估录之。您就当听个笑话。

    据徐慕云的《梨园外纪》记载,一日老谭唱《文昭关》,刘鸿声买通管事送上去的是一把刀。本该唱快板“  过了一天又一天, 心中好似滚油煎。腰中枉挂三尺剑, 不能报却父母冤!”这时候,如果谭还唱剑,台下必然是倒好。结果谭随即应变,改“言前”为“苗条”。唱道“过了一朝又一朝.心中好似滚油熬,腰中空挂二尺刀,眼前的仇人杀不了。”台下采声雷动。  刘的这次暗算以失败告终。

    其实呢,这事压根和刘鸿声无关。就是一相声段子。徐慕云也不知怎地按在刘鸿声头上了。

    此事另有一说,谭应上天仙之聘来津,配演名伶赴站迎接,谭漫不为礼,且谓当面恭维人者,暗地必骂人,因颇拓怨谤。群思有以扳之。会谭之跟包未至,暂由该园代备。群蹦金贿跟包,嘱检理一切道具时,设法挫之。是晚谭演“文昭关”,伍子胥例应配剑,而跟包反挂以刀。谭出场时已侦知为刀,然犹从容登场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 这种说法是老谭在天津烦了众怒了。呵呵。就当相声听吧。

    不过刘鸿声的红可见一斑,谭自创的辕门斩子的腔,自从刘鸿声将斩子唱红后,谭竟然也挂起来不唱了。我以为,谭此时年岁已大,且多是堂会戏为主。功成名就的人,也犯不着和刘鸿声这跛子争什么了吧。

    1917年谭鑫培去世后,刘鸿声继任了北京正乐育化会会长。可见刘鸿声当时的风头正劲,人缘也应该不差才是。 

六、刘鸿声的1920

    不少事关梨园的书里都提到了1920年刘鸿声在上海大舞台的《失空斩》。徐慕云有幸恭临其胜。坐的位置正对着城楼门口,句句入耳啊。可爽了他了。这里不得不把这个超级豪华的配角阵容说一下。白玉昆饰王平,陈月楼饰赵云,马俊山饰司马懿,应宝莲饰报子,殷虎臣饰马谡,赵如泉、姚俊卿饰老军,庞少卿饰张,王福卿、李素云饰琴童,赵福忠饰司马昭,袁奎官饰司马师。不过徐慕云的回忆与这张戏单略有出入,姚俊卿是去的报子,可能是演了不止一场的原因吧。当时鼎鼎大名的赵如泉反串一个老军,够有面子的了。

    1920年刘鸿声还在百代录制了敲骨求金,法场换子等唱片。此时应是刘鸿声事业的顶峰。

七、刘鸿声之死

    刘鸿声是1921年死在上海大舞台的。关于刘的死,历来有两种说法。一说死在后台,一说倒在台上。其实大同小异,刘唱的最后一出戏是《完壁归赵》。徐慕云的回忆较为详细,但是臆测的东西也很多。我现在结合其他资料叙述如下。

    刘鸿声此次来上海,大舞台的经理十分的捧场,上海的观众也极度热情,天天铁门关。刘鸿声自然也就想多卖卖力气。刘鸿声第七天夜场的戏码是《完璧归赵》、《雪杯圆》双出,但是前面还有一出阳平关。  前面说过,刘鸿声极喜反串(对他来说也不算反串吧)阳平关里面的曹操。

    查1920年,军阀倪嗣冲为他太夫人祝寿时的戏单,里面名角云集。前面刘的斩子倒罢了。后面大轴梅王陈龚等的全本雁门关也还罢了。关键是有一出刘鸿声和余叔岩的定军山,阳平关。刘鸿声的靠把戏。稀罕啊。还是和余叔岩双演黄忠。杨小楼的赵云,还有钱金福,王凤卿等帮衬。关键是后面阳平关里面,刘鸿声还反串了个曹操。

    阳平关的曹操可不是歇工的,特别是其中的引子。内行称之为虎头引子,极用气力,是净行中最难的了。徐慕云认为刘鸿声多年不唱花脸戏,以致于陡然动阳平关的曹操导致气血不和。其实我上面说的1920年在蚌埠的演出里,刘鸿声就演过曹操。这是一个刘自己很喜欢的角色,怎么会一时血往上翻呢?

    当晚,刘自己的戏码是完壁归赵和雪杯圆,就算完璧归赵在刘看来如鹰拿燕雀一样。可后面的雪杯圆还是要些力气的。可惜没有找到当晚的戏单来佐证:刘在这两出戏之前还演过阳平关。一晚上三出戏。这在现在演员看来是不可想象的。以前李和曾在解放前唱七段的哭秦庭,就吐过血。现在的演员怎么唱都难吐血了。还是有小蜜蜂好啊。呵呵。以前那么大的戏院子,就凭人这肉嗓子,多少总有些难受。

    徐说刘是在演《完壁》的当场就吐血倒在台上;还有的说法是,完壁还是唱下来了,到了后台人就大口吐血,很快就不行了。总之,后面的雪杯圆是没有演成的。

    天妒英才,刘鸿声只活了四十六岁。

 

    附朱瘦竹《高庆奎谈荟》一文片段:

 

   那年高庆奎初次到申,我认为失时,因为刘鸿声先在大舞台登台,这个对台打得也不量力不度德吧。高庆奎的父亲四宝对我说你万安,山人自有道理,他带着庆奎连奎两个儿子去拜会刘鸿声,有名堂,叫行客拜坐客。说兄弟,你的大侄子到上海混孙来啦,请你多捧多关照。他是学你的,有什么漂学不地道的戏,还得到你这儿来求你的指教,造化他一个实授。刘鸿声与高四宝是老哥们,过得着,当下大喜道,庆奎学我最像,你万安,一炮准打红。又对庆奎道,你敞开儿乐,别以为与我打对台,有所畏忌,一有畏忌,一切打折头,要理戏,尽管到我这儿来,我一定让你落地。这么办罢,索性让你脸漏个足,你打炮,我告一个礼拜假,你不是好惟我独尊了么。正中高四宝下怀,忙叫庆奎磕头谢过叔叔。回来告诉我。我到大舞台一打听,果有此事。庆奎在丹桂第一台的三天打炮戏是空城计、辕门斩子、连营寨。两天刘派,调高响逸,学得真像;一天谭派,唱做摔都好,顿时红得发紫。三天之后,再去谢过刘鸿声。刘鸿声竖起大拇指道,如何,庆奎不是红了么,恭喜老大哥,你生得好儿子。四宝道,这全仗好兄弟你给我栽培出来的。请阅者注意,刘鸿声古道热肠,舍己耘人,的确是伶界标准好朋友,大家只知道谭富英以师弟让师兄马连良的义,可不大有人知道刘鸿声让高庆奎的仁。然而也惟高庆奎对得起这一让,平心而论,他学刘鸿声是真像啊,凡是曾见过刘鸿声、高庆奎的,当同此感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214)| 评论(7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